她在枝头笑

万事皆难,众生一般苦,何不寻欢

【楼诚衍生】凌院长,你的桃花掉了4

第四章 这个男人好有魅力!
第二天,某只鬼终于如愿以偿的跟着凌院长出门上班了。
他端端正正的坐在副驾驶座上,脑袋也一动不动,可眼睛却三百六十度不停歇地转着,凌远在一边看着都替他头晕。
凌远看了眼他那身深蓝长袍,问道:“你是什么时候…嗯,去世的?”
他想了想,“民国二十三年。”
民国二十三年,那么也就是1934年,距今也有近八十年了。
凌远来了点兴趣,“这八十年,你就这么在外面晃荡?”
“没有。”他垂下眼,有些不好意思。“我死了以后被困在那地方,后来……后来就……就睡过去了。”
一睡七八十年,这里变得太多了,和他生活过的地方竟没一点儿相似的。
他醒过来,天还和他死去时一样黑,月亮也很亮,星星却很少,风吹过来没有湖底水草的腥气。他躺在裸露的黄土上,冰冷的湖水再也不能扰乱他的梦境了。他听到汽车呼啸而过的声音,不是牛车,不是骡车,是他还在镇上读书时也很少见到的汽车。
他循着声音走去,躺了数十年的身子很僵硬,走动间骨头好像也在啪啪响。
他隐约记得自己死了,可又好似在做一场悠远的梦。
直到白炽的大车灯照过来,他见到了在这里的第一个人。
“你这一觉睡得,可真够久的。”
他偏过头去,那人把着方向盘,双目注视前方,嘴角微微扬起。这个人的声音本来就好听,像这样稍微压低了声线,带着点调侃的语气,便有了些亲昵的感觉。
他不自觉的,便也跟着笑了。
凌远的公寓距离第一医院不远,熄火前凌远又刻意叮嘱了一句:“不许捣乱,跟在我身边,不许乱走”。 
那鬼乖乖的应了。 
他跟着凌远一路,就听了一路的“凌院长好”。 
原来他不仅是个医生,还是这么大个医院的院长啊!他想起以前镇上唯一的一家小医院,那院长是个五六十岁一脸褶子的老头,就是十里八村里有名气的大夫也个个都满头白发的,哪个像他一样年纪轻轻就坐上了高位?
他有种莫名的自豪,却又越发觉得自己没用。就像当初面对夏禾。
不不不,这个人和夏禾怎么能一样呢?夏禾可是、可是他喜欢的人啊。
凌远听着身边那只鬼梆梆梆敲着自己脑袋,只觉得自己脑门都疼了。他快速瞄了一圈,没人,很好!
他攥着那鬼走到角落,拉下他两只拳头,压低了声音训道:“瞎敲什么,还嫌自己不够笨啊!”
那鬼的脸轰的一下红了。
他他他、靠得太近了!!!
凌远是真的不太懂这只鬼,一下子不要命似的敲自己,当然他也确实没命了,一下子又神经兮兮的捂住自己的脸,他凌远脸上表情不可怕吧?没有想抽他巴掌的意思吧?
果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连正常交流都做不到了吗?
好在金副院长很快赶来,把他从这种毫无意义的思考中解救出来。
“凌院长,今天上午有一台手术需要您亲自动手。下午两点,市卫生局有个会议也需要您亲自到场。”金副院长合上文件夹,“另外,都市报社的记者想采访一下您,您看?”
“我知道了,你安排一下时间吧。”
“他们已经到医院门口了。”
凌远皱了皱眉,看了眼腕表,“手术时间是十点吧?”
“是。”
凌远叹道:“请他们过来吧,还有,告诉他们九点半之前必须结束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有了金副院长的事前功夫,这场采访果然没有持续很久。
送走了人,又处理了会儿文件,凌远敲醒了窝在他沙发上舒舒服服打盹儿的鬼。
那鬼揉着额头坐起来,头发睡得乱蓬蓬的,他眼睛还半眯着,一副随时还能倒回去再睡八百年的样子。
凌远拎着他领子把他提溜起来,撸直了。“走吧,跟我去手术室。”
可他往前走了两步,又突然回过身来,那鬼没收住脚,一头撞进了他怀里。
没忍住,某只鬼的脸又慢慢烧了起来。他听着耳边强健有力的心跳声,一时间连后退的想法都没了。
他觉得自己有点儿飘。
凌远只好又提着他领子把他拎出来,特别正经的告诫他:“手术室里的东西一件都不许动!”
那鬼蔫蔫儿的点头。
凌院长终于放心了。
那鬼在后头默默翻了个白眼。
这台手术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,需要凌院长亲自操刀,还是因为躺着的人身份比较金贵,不适当满足他们的需求,指不定得怎么闹。
只是开了腹之后,凌院长耳边就一直有干呕声传来,他知道有些医生护士刚来时心理素质不太好,是有反应过度的,可这个……也太过了吧?
凌远把那团肉瘤放进托盘里,嘱咐身边的医生关腹,一边随着一名小护士脱下沾血的手套,一边看向发声地。
然后他明白自己误会新来的小护士了。
因为现在还靠着墙站不起来的正是他带进来的那只胆小鬼。
这真的还是鬼吗?!
凌院长再次产生了疑问,以至于什么时候韦三牛把平安符放到了他手上,他都没在意。
直到走了半条走廊,凌院长才后知后觉的发现,一直寸步不离跟着自己的那只鬼,不见了!
他向后一张望,就见那鬼停在自己十步远的地方,脸色惨白惨白的,眼眶也有点红,咬着下嘴唇,特别可怜。
凌远朝他招招手,他脚尖往前抬了抬又很快缩了回去,竟像是害怕。
他微微摇了摇头,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凌远的手。
凌远顺着他的视线看下去,才发现自己手指间捏着个红布做成的平安符,那红布看起来有些旧,正反面用金线绣着凌远看不懂的符咒。
他本以为也不过是个寻常的用来骗人的玩意儿,原来,竟是真的有用。
可凌远,却不需要它了。
他面前的这只鬼,除了没有心跳,没有脉搏,没有温度,就像寻常人家十八九岁的少年一样,天真单纯,还有点笨,会害怕生人的血肉,也会害怕被遗弃。
凌远不觉得自己应该害怕他。
他甚至有些惋惜他死在这样青春的年纪里。
只是有些话,还是必须得要个答案。
“你怕它?”凌远问他。
那鬼默不作声的点头。
凌远又问:“你为什么一定要跟着我?”
那鬼扁扁嘴,轻声道:“我第一个见到的就是你,我只认识你。”
凌远勉强接受了这个答案,“你会害我吗?”
那鬼急切地摇头。
凌院长攥紧了拳头,又慢慢松开,平安符在他手里变了形。
他往前走了几步,走到垃圾桶边,慢慢摊开了手掌,稍稍倾斜,破旧的平安符就跌进了垃圾里。
他注视着他的眼,低声道:“我相信你。”
那一瞬间,他觉得自己胸腔里早已停止工作的心脏又快速跳动了起来,砰砰砰砰,那擂鼓似的声音震得他头脑发晕,四肢发软。
他知道,他完了!
凌院长在前面瞪他:“还站那干什么?等着我请你过来啊?”
“哦,哦。”那鬼把自己从幻觉里拔出来,晕乎乎的原地转了个圈儿,向凌院长跑去。
凌远把跑出去自己两步的鬼又拽了回来,笑了。“既然呢,以后咱们要相处很长一段时间,那你就先说一下,你叫什么名字?”
那鬼跟着笑,“我叫许一霖,一二的一,雨霖铃的霖。”
“嗯。我的名字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!”
“凌远。对不对?”
“我听到别人这么叫你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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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知道这章有点无聊,你们随便打我,我捱得住
然后顺便说一下,我过百粉了,谢谢你们的喜欢!!!
据说有百粉点梗的惯例,但是懒得开新帖子(其实是害怕没人),所以你们有想看的,可以直接回复在这边评论里,不限cp,不限内容,只要是我能写的都会尽量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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