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枝头笑

万事皆难,众生一般苦,何不寻欢

【楼诚衍生】凌院长,你的桃花掉了3

第三章 粗门别忘了带鬼
凌远的手搭在门把手上,回身看他:“你还要跟着我去医院?”
那鬼点点头。
凌远的眉立刻皱了起来,“不许去!”
那语气坚决又凌厉,吓得他往后缩了缩身子。
“我、我不会添乱的。”他小小声的保证,视线盯住对面男人锃亮的皮鞋,恨不得直接把自己粘在上面。
凌远等了一会儿,对面这只鬼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他,可明显也没有要退让的意思,他只得柔和了语调,开始循循善诱,“你知不知道,今天是个大晴天?”
那鬼闷闷的回了一个字,“哦。”
“那你也应该确认了,自己是鬼,对不对?”
那鬼又回了一个字,“哦。”
哦个屁!凌院长简直要爆粗口,但他忍住了,并且快速的、单方面的下了结论:“鬼呢,听说都是怕阳光的,一碰到阳光就会灰飞烟灭。你既然是鬼,也不会例外,既然这样,不如好好呆在这。我这样,也是为你好。”
那鬼听完抬起头快速看他一眼,又立刻垂下脑袋,轻声反驳道:“我不怕阳光。”
完了又怕他不信,飞快地补了一句,“我试过了。”
凌院长:“……”
“算了,你要跟着也行。”顶着某只鬼兴奋的小眼神,凌远皮笑肉不笑的跟上了两个字:“但是——”
“但是我有三个条件:第一,你必须保证自己不再'漏水',我不希望医院因为你的原因导致出现患者脚滑摔倒的情况;第二,在我工作期间,必须保持绝对的安静;第三,不许捉弄他人,包括医院里的患者及其家属,还有医护人员。如果这三条你都能做到,我就不拘束你的自由。”
后两条不算什么,可单单这第一条凌远就断定他绝不可能完成,毕竟从昨晚到现在,他身上可一直嘀嘀嗒嗒往下滴水。
那鬼沮丧地后退了一小步,脚尖愤愤地戳着地上那滩水,直戳得水珠四溅。
也溅到了凌远的裤腿上。
凌远嘴角一抽,当作没看到,留下一句“屋里的东西别乱动”,咣当出门,把那一身阴冷怨气关在门后。
其实,倘若他真的执意要跟来,凌院长也是半点都奈何不得他的,正如他昨晚不能阻止他跟着自己回家一样,可那鬼刚才居然真的就听从了自己的话。
真是只奇怪的鬼。
“凌院长,凌院长……凌远!”
凌远回过神来,轻飘飘看一眼几乎要趴到自己耳朵边的韦天舒。
韦天舒站直身子,遗憾了三秒自己没能抓紧时机给人模人样的凌院长来个“震耳欲聋”的呼唤,顺便无视了凌院长的软刀子眼神,依旧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嬉皮笑脸的模样。
“凌院长,那这份报告就有劳您老操心了啊。”他嘿嘿笑着把纸文件往凌远面前推了推就要往外溜。
“你等会儿。”
韦天舒哭丧着脸回过头来,“院长,咱俩这么多年朋友,你知道的,我是真不擅长写这玩意儿啊。”
“谁跟你说这个了。”凌远烦恼的揉了揉眉心,“韦三牛,你说你要是遇到鬼会怎么办?”
“这世上哪有鬼啊。亏你还是院长呢,信这个。”
“我是说如果,你给我好好说。”
“说什么呀,”韦天舒翻了个白眼,“真遇上就除了呗。”
说完哈哈哈笑了两声,颇有些幸灾乐祸,“凌远,你不是真给缠上了吧?男的女的?漂不漂亮?我妈前两天才去庙里求了个平安符,说是什么什么大师的,还开过光,特有用,你要不要?”
凌院长沉默了。
韦天舒的笑声梗在喉咙里,他看着凌远严肃的表情,吞咽了一下,干巴巴道:“凌远,你不会真的……”
凌远点头,往后靠在椅背上,眉头深深的拢在一起。“昨晚碰上的。”
“那……那……”
“那只鬼胆子小的很,我没什么事。”
听到没事,韦天舒松了口气,又开始八卦起来。“凌远你可真不是一般人,这玩意儿说遇上就遇上了。诶,到底怎么碰上的?你给我说说,兄弟我长个心眼,下次别跟你这么倒霉催的。”
“滚滚滚。”凌远嫌弃的往外赶人。
韦天舒也不介意,顺水往外走,走到门口又被叫住。
“咳,三牛啊,你明天把咱妈求的平安符带过来。”
“我妈是我妈,还咱妈。”韦天舒应了,临走还不忘吐槽他。
家里住了只鬼,凌远怎么都不能放下心来,唯恐自己不在,他又给整出什么幺蛾子来,于是这一天凌院长难得准时的下了班。
到家时已近七点,只是盛夏天日长久,即使夕阳已坠,天色却还是十分亮堂。
凌远站在门前,不知怎的竟有些踯躅,有一瞬间他想就此走开,他最近的生活已经够忙够乱了,真的不需要一只鬼再来横添麻烦。
可他的钥匙最终还是扭开了门锁。
房间里很安静,一应物件都还好好摆在它应在的位置,就连房门口的水渍也已经干了。
或许他已经走了。凌远想着。
然而并没有。
凌远站在卧室门口,阳台的玻璃移门大开着,外面的风吹进来,纱质的帘布被吹得向两边卷去,阳台栏杆上坐着的那只鬼身形单薄,好像随时都能被风吹走。
他正低着头,认真看着下面的公路。他看得太认真,竟连凌远的脚步声都没听到。
凌远靠着移门边,听到那只鬼小声的、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:“怎么还不回来?怎么还没回来?”
不禁莞尔。
凌远已经习惯了停车后从车库的电梯直接上楼,除非哪天他被人送回来,否则他在这里看,恐怕永远都是等不到自己回来的。
凌远好心的敲了敲移门。
那只鬼回过头来,眼里的光芒比天边的日光还亮,他咧开嘴,露出一口又白又齐整的牙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他笑了一下,又笑了一下,那模样就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。
他跳下栏杆,站到凌远面前,双手垂在两侧,手指不自觉的捻住了衣摆。“我控制住了,以后不会弄湿你的地方了。”
他的嘴角微微扬起,眼睛偷偷观察凌远的表情,那样子既腼腆又有些想邀功的小得意。
凌远这才注意到,他已经不是那个湿漉漉的水鬼模样了,额发松软的覆在眉毛之上,浓眉,鹿眼,挺鼻,薄唇,面色仍旧苍白却没了死气,乍一看也是个很俊俏的青年。
就算穿着古板的深蓝长袍,也只觉得好看。
当真是鬼吗?
凌远问自己。
他拉住那青年的手腕,冰凉的、没有脉搏,他暗叹了一声,轻轻道了一声:“知道了。”
将那鬼往屋里带去,又问了一句:“你有没有喜欢吃的菜?”
屋里传来那鬼高八度的回答:“有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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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我很喜欢看评论的,真哒,你们留评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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